真的很饿。

非常饿。

自家孩拟饼
(姜饼人真好画,我爱姜饼人👏)

既然有这功能写个置顶好了

平常只画自家孩
但这里只放同人所以更新按奥运会算了。

猫怕黄瓜是个谎言。
起码对一部分猫是。
这是种 族 歧 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陈年旧物(虽然也没那么老)经常被翻出来(•ิ_•ิ)?

Sa——~~~!~!!!kura!

2p Skipper/Marlene轻微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Skipper惊恐的样子,感觉上非常EXCITED

【RS】Flashback To

       *类1984paro注意(因为设定快忘光了所以部分设定错误)

       * OOC注意

       *队和Rico可能不是同一个(到底是TV还是电影有待斟酌)

       *不一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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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The Future

Rico的血液里流淌着天生的狂热,不论对象,他需要的只是引燃一切的火种,不论他是什么。那份狂热让他在两分钟仇恨时在愤怒的人群中格外显眼,就好像一片火海中爆炸的汽油桶,即使在一片呐喊和巨响中仍然可以从中轻易分辨出他对屏幕上那个男人——果尔德施坦因的疯狂嘶吼。他并不是为了仇恨而去嘶吼,他仅仅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愤怒的人群引爆,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用尽力气表达自己的狂热,对dang和老大哥的狂热。

屏幕上的果尔德施坦因的脸孔开始扭曲,仇恨达到顶峰,即使Kowalski也抄起一本书狠狠地向屏幕砸去,Private死死的盯住屏幕上那张山羊般的脸,高举他的双手,谴责着他对伟大的dang的背叛。即便平日里多么软弱的人,在人民的公敌前也会怒火中烧,为谴责和报复而着魔。这份仇恨属于任何人,但他唯独不属于Rico,他的脑海里找不出仇恨,他只觉得自己需要嘶吼,需要呐喊,需要暴力,需要击倒那个丑恶的山羊和其他的叛徒。

两分钟仇恨结束后,骚乱迅速的停止了,所有人都回归了得体的微笑,捡起自己扔出去的武器,回到了自己的岗位。Kowalski捡起自己散落的书,悄悄地将一张纸条塞入Rico手中。“记得丢进忘怀洞。”他不安的环顾四周,小心地说到。Rico随即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工作到结束后,他在回自己狭小房间的路上,小心的避开摄像头,背对着海报上老大哥瞪着他的眼睛,打开了字条:13.3.83.十五区 自由市场。

Rico其实并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甚至年份他也不记得,而且询问会招到他人的怀疑。在这样的年代,这一切都是没必要的,所以他决定把今天当做13.3,保持着必要笑容的寻找着摄像头痕迹,缓慢的沿着生锈的铁台阶向着自由市场走去。

去自由市场在dang员身上是违法的,即使法律并不存在。那里灯光昏暗,路灯忽闪忽灭,他环顾四周,在一盏昏暗的灯下有一个裹着黑色风衣的人,视线过于昏暗,看不清楚是不是Kowalski。

Rico缓慢地靠近,那个身影比Kowalski矮不少,应该不是他,但他感觉这个身影让他有种熟悉感。那个人脱下他的帽子,Rico不禁靠过去想看个清楚,仅仅是靠近了一点点,他便感觉到有一种什么情绪让他浑身上下的血管刺痒起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的记忆。

那个是个黑色长发的女人,她微睁大蓝色的眼睛看向Rico,然后用一种尖细的声音对他说:“两块钱一次。”

Rico本身其实是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的——婚姻和繁衍只是dang的义务,情爱是肮脏而不被允许的。但他从来不是正常的人,他浑身上下都从来没有听从他脑子的时候,僵硬的身体早在他想起这些老大哥的教诲前掏出了两块钱。那个女人用不合常理的大手劲扣住Rico的胳膊,不给他挣扎余地的讲他拖进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那个女人走路的步子相当急促,他把Rico拽进地下室,用力的拍上门。

这里的灯光太暗,Rico看不清楚她的脸。那个女人仔细的审视着她的脸,然后一把把自己的头发扯了下来,一拳头揍到了Rico脸上。

Rico并没有看清楚拳头是什么时候挥过来的,这里太暗了,他愣在那里直到他感觉到脸上的剧痛,这可不太可能是一个妓女打的出来的。一般人绝对不会选择上去和“她”干一架,但Rico恰好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毫不犹豫的抡起拳头就向“她”打了过去。

他竟感觉到身体无比怀念这个感觉,就算他对过去毫无记忆。更何况暴力是被禁止的。

“她”的夜视明显比Rico的好。“她”精准的抓住Rico的手腕,将他拽倒在地,腿凶狠地踢向Rico的膝盖。Rico吃痛的跪在地上,他想要爬起来却被再一次摁倒在地,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脊椎甚至可能已经裂开了。

“告诉我,你这个满脑子老大哥的叛徒!”“她”对着Rico怒吼,那是男人的声音,“你告诉了他们什么?!”

Rico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他感觉到这个声音对他奇特的迷惑性。他从来不曾因任何人的声音动摇,他只能嗅得空气中的火药味。但这个声音给他一种奇特的感觉,他应当服从它,这是高于老大哥的最高指令。他全身上下有一种奇特的疼痛,仿佛他又想起来什么一般,但他对这一切仍是毫无认知,一片空白,他从不记得在他加入党以前的任何事情。但他觉得有什么本能正冲上他的喉咙,那是他多年未曾想起过的旧词了。

“Skip……”Rico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和他是谁,但他觉得这份陈年记忆让他头痛无比,同时令他感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闭嘴Rico!”他愤怒地又扇了Rico一巴掌,随即跨坐在Rico身上,又给了他一拳,仿佛在期待这样可以让这个疯子的情况变好,“你还记得什么!?告诉我!”他把脸贴的离Rico很近,想借此威压Rico。

Rico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他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他从未在入党后看到的情绪,那是不同于两分钟仇恨的为怒而怒,他感觉到他的愤怒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一同暴起,那是来自于真正的感情才会有的情绪,不属于老大哥和dang员,不来自果尔德施坦或者其他背叛者,不会点燃压抑中的人群,和Rico。他的眼睛清楚的透露出一种杀意,但Rico却无法遏制的从心深处生出一种亲近感,他内心零散的记忆再次涌上他的喉咙,冲进他的大脑。

枪声和愤怒

“打倒老大哥!”

Skipper

Rico的脸好像已经被打的没了知觉,那些记忆使他头痛,他已经无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更加无从去管他的行为的后果,他现在听从他的本能。

“给我听好了你这个疯子。”Skipper又揍了他一拳,用恐怖的眼神愤恨地盯着Rico,“我会撬开你的嘴地,我会让你把那些混账告诉你的话一句不差的吐出来!”他威压着Rico,似是准备好了给Rico来一个逼供全套。

Rico沉默的看着他,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他有一种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的冲动,他本能的认为那是命令。Skipper的眼神突然松懈,随后惊讶地看着Rico质问他:“你记得我是谁?”事实上Rico不记得他成为dang员前的任何事情,甚至不记得旧话是怎么说的,他只会说新话,即使旧话他听看没问题,但总有什么阻止他讲出来。

“告诉我你记得什么,士兵。”Skipper对Rico吼道。

Rico的脑子里挖不出他讲的出来的旧话,但他总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他失散的记忆里涌出他的喉咙,不自觉地颤抖着他的声带。但他想说的话却变成了一通胡乱的叫声,他是说不出旧话的,所以这种冲动转化为了Rico身体的运动,正如他以前所做的那样。

“……就像十年前一样。”Skipper看着Rico说道,然后伸手想打晕Rico。在他打到Rico的脖子之前,Rico用力地将头向前撞去。

Rico亲了他,他用力的吻了上去。他用力的撞上了Skipper的嘴唇。那力度让他们两个的头都发晕。

Skipper感觉到血腥味在他的嘴里蔓延,他下手很重,Rico脸上早就已经见了红。腥甜的味道到直溢到Skipper的鼻尖和深喉,这让他回想起以前的悲剧。

但他推开了Rico。Rico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在地面上,他晕了过去。

“睡吧Rico,你本来就不该再有机会的知道任何事情的。”Skipper将他嘴里的血硬咽了下去,特别腥,像是咽下了一碗铁水,他仍然记得上一次有这种体验的时候,“Kowalski本来应该看好他的。”Skipper起身,从身上掏出一根卷烟他尝试让劣质烟草的气味盖过血腥味。

“他最好不要告诉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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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 Taught

Rico又回到了极端枯燥的工作中去。他的情绪很快恢复平静,但奇怪的感觉却又占据了他的全身。他在繁忙的新话撰写工作中,不由得被抽出了一部分精力去回忆那个他无意识中就说出的旧词——花生糖。

张开嘴再微闭,伴随吐气舌头从上颚弹动,就能发出这个简单的词。但Rico没办法开口,他越是回想他所说过的那句话,Private惊恐的眼神,死寂的食堂,巨大的电幕,背后海报上老大哥看着他的眼睛,他便越想违抗老大哥的意志,忘怀一切的去念那些旧词。但他做不到,他用尽力气,写字的手都开始抽动,却仍然撬不开嘴。浑噩之中,他写完了所有的更改后的稿文,完成了工作,又在浑噩之中被老大哥领导着的人群推挤到了家中。

他几近虚脱的倒在了床上。时间还很早,没有到规定的入睡时间,这是很奇怪的。一般有要打倒的人的时候他们的工作总是出奇的多,抹除一个人的存在并不是简单的事情,需要真理部的人更改大量的数据去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其实Rico一直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只要老大哥想,只要友爱部的人希望,没有人敢认为他们存在。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却又一阵抽痛起来,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就好像老大哥的眼神正在让他消失,却止不住想要想的欲望,脑子却因为疼痛一片空白了。他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一些没喝完的杜松子酒,不管再怎么喝也尝不出什么好味道,但身体的疼痛的确是在酒精的麻痹下好了一些。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了Kowalski的字条。他是要他今天晚上去找他才对的。Kowalski没有告诉他时间,现在天已经黑了下去,Rico觉得应该现在就去。他回想起了上次他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身体不知怎么的又痛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不再记得起来细节了,只能带着空白的大脑向外小心地走去。

因为是冬天,外面已经很黑了。寒气随着路灯刺眼的光侵入行人的体内,每一盏灯都是那么的锋利。他小心地绕开所有路灯,在路灯下他的脸就会暴露无遗,被电幕和老大哥的眼睛捕捉到。

他用最快地速度沿着最安全的路线来到了十五区。他在一盏很亮的路灯下看到了Kowalski,他瘦高的身体在强光照射下犹如纸片,被罩在阴影下的眼睛看到了Rico。

Kowalski大步向Rico走来,强光下他的身体就像是纸片。他用不可思议的力道抓住了Rico的手,把他向旁边的一栋破败的砖房里拉去,同时警惕地盯着周围,摘下了帽子把自己的脸死死捂住。Rico感到很奇怪,要是他不想被人发现,又为什么要站在强光之下呢?他被Kowalski拽入了那间砖房。里面已经破败不堪了,墙上还有些破洞,这里或许没有电线也没有电幕,但还是说不准。Kowalski把一堆砖艰难的挪开,地面上有一块铁板,他把它移开后下面是一段看起来很黑很长的爬梯,不知道通向哪里。

Kowalski爬进了那段通道里,示意Rico跟下来。Rico对下面有什么感到很不安,或许他危险的思想就会在下面被Kowalski告发,这是友爱部的人的陷阱。但在这个年代,Rico现在除了Kowalski和Private还能相信谁呢?他小心翼翼的跟了下去。

那个通道实在是很窄很黑,很难向下行动。当他终于艰难的接触到底部的地面的时候,在他眼前的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里很亮,里面的陈设布局非常简单,墙和地面看起来都有一层铁皮,上面有很多锈迹,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桌椅被整齐的摆放在房间的中央,也是金属制的,但看起来要新一些。大堆的纸张被堆积在角落中,放在旁边的柜子里不清楚有什么。

除了他和Kowalski,Rico发现Private也在这里。他坐在房间中间的桌子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那是一个和Private看起来差不多高的平头男人,但是身材比Private要健壮。他穿着不那么整洁的西装,不像是部员们穿的那种用熨斗烫的僵硬的标准套装。

他似乎注意到了Rico,将视线从他手上的纸移到了Rico身上,表情非常的放松。Rico楞在原地。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正步走到了他Kowalski面前,从上到下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Rico,又最后把目光定在Rico表情僵硬的脸上。他凝视着Rico的眼睛,最后放松了表情,拍了拍Rico的肩膀:“欢迎加入我们。”语气非常的轻松。

Rico觉得他认得这个人。那是不太常见的体型,而且那个声音让他感到非常耳熟。但就和往常一样,他什么也想不到,最后脑海里出现的是老大哥愤怒的指着他的手指。

Kowalski是不同于在真理部里的神情,他紧张地表情在这里消失了,甚至嘴角都略微扬起了一些——Rico曾经反复思考过,最后确定了这种动作叫做微笑,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甚至于在所有他见过的脸当中,也是头一次。他和那个男人看起来非常得熟。

Kowalski实在是很喜欢这里,这里没有电幕,他真的远离了老大哥,他真的远离了党。现在他又来到了这里,他从一片黑暗的街道逃到了这个光亮的房间。“Rico。”他伸出手向Rico介绍,兴奋之情让他的手都有些略微的颤抖,尾音也不禁得上挑,“欢迎来到我们的基地,Rico!这是我们的老大……”

“Skipper。”他主动和Rico握了手,有力的手掌在抖动的时候让Rico感觉到关节的收缩。

Rico的头又开始疼了。脸也有一点。

Skipper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重新拿起手里的文件。Kowalski喊Rico一起过去坐下,Rico照做了。

Private看起来也很高兴,Rico觉得他很高兴。Skipper这时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看向了坐在旁边的Rico:“现在我们得向你坦白,我们为什么聚集于此。”

Kowalski看起来非常的激动,他摘掉了眼睛,不断的摸着自己的领口。“别和个小孩子一样兴奋!你又不是Private!”Skipper还是指了指他,示意他说出来,无视了想要抗议他早就已经成年的Private。

Kowalski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打倒老大哥!”

Rico的头更痛了。

Skipper笑着看着Rico:“你想问为什么对……”“谁能相信这样反科学的政府居然真的存在!捏造事实,毁坏技术,抑制发展……天啊!其他人都和疯了一样的相信着党的正……”

“够了!说一两句就行了,大科学家。Private,你来讲。”Skipper打断了他。“当然是为了人权,这是不公平的社会,人们根本……”

“停!”Skipper又叫停了Private,“我在想什么呢……这狗屁正府值得推翻的理由哪儿是说的完的。”他从手边拿起一个铁皮杯子摇了摇,里面装着什么黑色的东西,“Rico,我知道你当然也想结束这不正义的时代,告诉我你为什么想?”

Rico看着他,张开了口。

他的脑海里挤满了那几个一直萦绕于他心头的那些旧词:暴力,血腥,动乱,爆炸……他使劲的想讲他们从脑海里挤到喉咙中,但他们却只是卡在了喉咙那里一动不动,不论如何都不能正确的让声带震动,胀痛的感觉让他的舌头都僵硬起来。他的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西装衣角,平滑的衣角变得褶皱不堪。

“■■■■■■■■”

在他的努力下,他也只能发出这些没人听得懂的奇怪声音,这让他的精神感觉到更加的难过。

“暴力。”Skipper喝了一口装在杯子里的黑色液体,“欢迎加入我们,士兵。”

Rico却又瞬间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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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Inside Of You

Rico无法抑制他内心的狂喜。

他甚至没有去考虑为什么Skipper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听懂了他说的胡话,他干嘛在乎这个呢,有人听得懂啊!

“好了男孩儿们。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了。”Skipper拿着他的杯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一张纸贴在了黑板上,“让咱们干一票大的,咱们来搞叛乱!”

“慢着……什么?”Kowaski很明显有一点被吓到了,“这么快?就凭我们,这怎么可能呢?”

“KOWASKI——!我才是反叛专家好吗,闭上你科学家的臭嘴别想我听你讲什么逻辑什么的玩意儿,这事儿我有经验。”Skpper把另一张看起来像是地图的纸贴到了黑板上,完全没有要听Kowaski的阻止的意思。

“对,你有经验,所以这里唯一有入狱经验的人是谁呢?”Kowaski翻了个白眼。

“闭嘴,比起在监狱里被当个小市民揍,去真理部干活那事儿才让人受不了呢。”他拿出一只油性记号笔,打量着整张地图,“你要知道如果是dang员被抓到了可就不止这样了,你给我小心点。”最后他在一片很多线和管道聚集的地方画了个圈。“这儿,知道是哪儿吗?”

“慢着!慢着Skpper!别直接画在上面啊!打印这种东西很费力气的!”Private看起来非常沮丧,这时候要搞一张精确到管道的地图几乎是可能丧命的事情。

“哦……对。抱歉Private。所以这个计划我就说一次。”Skipper又拿笔指了指那个红圈所指的地方,“Kowaski,Private,这个地方在第12区那儿,你们的任务就是破坏掉这地方。炸开也行,越烂越好。”Rico听到炸这个词身体突然挺直,“不,Rico,你不和他们一起。”Rico缩了回去。

“别难过,小伙子,你有别的事情要做。”Skipper随手把手里的笔丢到了桌子上,“你们两个先走吧,从十四号路走,我打探过了,那里的监控有点花。Rico,你留一下,你是新来的,我有课得给你上。”

他走到一个角落离去,开始从一个最低端的抽屉里面翻找些什么。Kowaski和Private陆续走了,Rico还是坐在椅子上,看着角落里的Skipper。

“在这儿……这东西太久没拿出来过了。”

Skipper把从一本有些厚的书里面扯下来两页,贴到了黑板上。

Rico看清楚了,那是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准确来说接近于什么都没穿。Skipper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坐到了他身边。“感觉怎么样。”Skipper看着那两张图片,“或者说,有没有感觉。”

Rico没有什么想法,他摇了摇头。这是se情,他知道这事se情。他知道有地方专门印刷se情刊物,只不过他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大部分都是小说,他不知道还有图片。但他其实对这些东西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东西扯上dang,对他来说就再没有更多的意思了。婚配本身也是被分配好的,那些在部里工作的女人,他们浑身上下严严实实,他们的表情从来都是那么的狠辣阴毒,在Rico看来那就是她们的挑衅,她们厌恶着黄色,她们是红色的。Rico不是红色的。

Rico再次摇了摇头。

Skipper看向了他,Rico没有看他。“好吧,我还以为每个人都会有些反应呢。看起来你可能是另一种状况。”Skipper又看向了黑板上那两张图片,“你得知道,性,最原始的冲动,老大哥不让他存在。但是我们是反叛组织,我们是返栋者,我们就偏要让他存在。”他起身把那两张图片拿了下来,随手撕成碎片,“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对这些露着胸脯的妞儿感兴趣的,有些人不。这些人更惨一些,老大哥不只是想要他们不去艹什么人或者被艹,他想要他们消失。”

“你,你就是其中一个了。听我说吧,不是所有男的都对这些妞感兴趣,有的男的对男的感兴趣。我记得我们管这个叫……gay。就是这样。”他把碎片揉成了一个球丢到了角落,“你应该就是。”Rico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就该喜欢女人,这是生殖的一部分,这不是需求而是要求。他是天生的反叛者,这部分也一样。

“现在是给你上堂课的时候了。”Skipper勾起了嘴角,走回了桌子旁边,然后跨坐到了Rico身上。Skipper比一般的男人矮一些,但是他的身材还是健壮的,Rico眼前的是他不太整齐的黑色西装领口,和他的笑容。

Rico感觉到的是熟悉。他感觉到自己或许曾经感受过这种感觉,他没能从Skipper身上看见那些女人一样的蔑视和厌恶,他眼前的是Skipper。

“往后靠一点。”Skipper对他说到,于是Rico将椅子往后挪动。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接近于暴力又接近于嘶吼。Rico感觉自己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腿上和小腹上的重压扼制着他的活动,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有些过于兴奋于感受摩擦,而他也过于急切地看着Skipper的眼睛。

“放轻松一点,把手放我腰上去。”Skipper看起来很轻松,他似乎已经熟练于此,“这儿没有能拿来担心的事情,放轻松就行。”但Rico还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手还是环到了Skipper的腰上。

Skipper笑着俯下身,脸庞在Rico看来越来越模糊。Rico感觉到熟悉的嘴唇皮肤的摩擦,这种感觉好似不是第一次,他好像经历过,一定经历过。Rico试图回忆一些什么的时候,Skipper撬开了他的唇齿,把舌头伸进了Rico的口腔。Rico的舌头感觉到另一种湿润的触感,Rico不可能用新话去形容,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记忆中没有这种接触方式,所有人都不会这样接触,他记忆里的童年似乎有这样一种接触感,他似乎是吃了什么类似于蛤蜊之类的东西。他有童年吗?他不知道,他只是根据这类事情去允吸了,和Skipper所做的一样。

Rico感到头有一些晕,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的手轻微的摩擦着Skipper的西装皮革,他或许只是喜欢这种接触的感觉。

他的眼前模糊一片,知道Skipper抽出舌头抬起头来,眼睛再次回到他的视线,从模糊到逐渐清晰,从飘忽到聚焦,他看不到任何党,他看不到老大哥。

Rico不相信任何人,但他现在可以确保Skipper爱老大哥。

他和所有其他女人都不一样,他知道,他不是红色的,他是蓝色。

他最后在迷幻之中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一切对他来说太不寻常,太过奇妙,甚至于他无法确认这是不是真的。他沿着来的路往回走到了自己的宿舍,居然没有人拦下也没有人发现。他更加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梦境。

梦境,其实也是陌生的词汇,他好像从来只被允许出现在特定的宣传上。Rico却经常做梦,也怀疑现实是不是梦。一切都太过疯狂,大家也好,老大哥也好,今天的事情也好,Rico自己也好。

最后他选择了昏睡,他的记忆力永远是无法治疗的奇怪疾病,一切都会在他醒来后梦般散去,他想记起来任何事情都只会带来头痛和撕裂。如果他醒来仍能记得,或许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应当是真切的现实了。

Rico相信他自己是反老大哥的存在,他是反叛者,他醒来后也会是蓝色的。